“行,那我直接把照片和视频交给裁判组,顺便报警。非法使用化学药剂污染海域,诱导鲨鱼攻击他人船只,你看看够不够你喝一壶的。”
周海东的脸色白一阵青一阵。
他旁边的小弟凑过来小声说:“周哥,这小子手里有证据,真闹大了不好收场。”
周海东沉默了半天,最终咬着牙掏出手机。
“叮。”
徐一帆看了一眼手机,五万到账。
“这就对了嘛。”
徐一帆笑了,这才美滋滋的收起手机,“周老板爽快人,以后别干这种缺德事了,容易遭报应。”
“你……”
“走了,还得比赛呢。安娜,开船。”
088号快艇扬长而去,留下周海东站在船头,脸黑得像锅底。
“一帆哥,你也太黑了吧,五万块?”安娜笑得不行。
“黑什么黑,我那是成本价。”
徐一帆点了根烟,啧啧两声,“船舷确实被撞了个坑,回去得钣金。龙涎香更不用说,那玩意儿金贵得很。”
“不过话说回来,周海东那个点位确实不错。”
徐一帆看了看声呐,嘿嘿一笑,“刚才他在那边钓的那条青斑虽然不大,但说明底下有鱼群。咱们绕一圈,从另一边过去,别靠太近。”
快艇绕了一个大圈,从暗礁区的另一侧靠近。
徐一帆没去抢周海东的点位,而是选了一处水深五十米左右的沙底区。
“挂活虾,放到底,慢拖。”
三个人同时下竿。
刚放了不到两分钟,娜塔沙的竿梢猛地一沉。
“中了!”
她力气大,直接扬竿刺鱼,水下的鱼被拉得直冲水面。
“砰!”
一条银白色的鱼破水而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啪嗒掉在甲板上。
“马鲛鱼,不大,七八斤。”
娜塔沙解了钩,扔进冰舱。
紧接着,安娜也中鱼了。
她那条比娜塔沙的大,拉上来一看,是条海鲈鱼,十几斤。
“不错,鲈鱼清蒸最香。”安娜把鱼扔进冰舱,乐得合不拢嘴。
徐一帆这边倒是一直没动静。
他不急,慢慢收线,放线,让活虾在水里游。
钓了二十来分钟,竿梢终于有了反应。
不是猛烈的咬口,而是很轻微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