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帆眼疾手快,两根手指一把捏住蛏子的外壳,顺着它垂直的方向往上一拔。一条长达十几厘米、肥硕无比的竹蛏被拔了出来。
“太神奇了!”娜塔沙兴奋地抢过盐瓶,“我来试试!”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赶海变成了进货。安娜在浅水坑里抓到了十几只海胆,用夹子一个个扔进桶里。
娜塔沙则迷上了“盐刹蛏子”,将沙滩上的蛏子孔挨个点名;徐一帆则专注于高价值猎物,接连从石缝里勾出两条海鳗和三只张牙舞爪的八爪鱼。
水桶很快就装满了一半。
“基础食材够了。”徐一帆直起腰,看向远处的深水区。那里的海水呈现出深邃的幽蓝色,海面上隐隐有小鱼在跳跃。“去拿鱼竿,今天天气好,去钓条大的。”
三人回到营地,徐一帆扛起一根重型海钓竿,背上一个装满冰块的冷藏箱,带着安娜和娜塔沙走向延伸进海里的一处断崖礁石。
这里的水深直接断崖式下降,是大型回游鱼类的必经之路。
徐一帆从桶里抓起刚才抓到的一只八爪鱼,用刀利索地切下一条触手,挂在巨大的鱼钩上。
“海钓不需要浮漂,全凭手感和竿尖的信号。”徐一帆双脚分开,站稳在礁石上。他打开线杯,右手食指扣住鱼线,将鱼竿举过后方。
“嗖!”
伴随着沉闷的破空声,重达一百克的铅坠带着鱼饵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在七八十米外的深水区。
徐一帆收紧余线,将鱼竿插在岩石缝隙里,调整好卸力。
等待的过程没有持续太久。大海的反馈总是直白而狂野。
十分钟后,鱼竿的竿尖突然毫无征兆地猛地点了一下。紧接着,整根重型海钓竿瞬间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u”型!
“刺啦!”
渔轮的卸力报警器发出了极其尖锐的惨叫声,线杯疯狂旋转,鱼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拉出,眨眼间就清空了四五十米。
“中鱼了!大货!”
徐一帆猛地扑过去,一把抽出鱼竿,双手死死握住握把,用力向上扬竿刺鱼。
“砰!”鱼线崩得笔直,发出犹如琴弦绷断前的嗡鸣声。水下的庞然大物感受到了痛楚,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力量,拼命向深海狂奔。
“安娜!把肚顶拿过来!”徐一帆大吼。这种级别的拉力,单靠双臂根本无法支撑。
安娜迅速从包里翻出一个海钓用的肚顶腰带,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