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门后的杂物堆里抽出两根半米长的实心甩棍递给她们,自己则顺手抄起了一把平时用来敲鱼的防身铁刺。
“明白。”两个俄罗斯女孩骨子里的战斗民族基因瞬间被激活,没有丝毫害怕,接过甩棍,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起来。
“别出声,跟我走。今天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鱼!”
徐一帆一挥手,带着两女融入了夜色之中,如同幽灵般朝着养殖场的方向摸去。
夜色如墨,海风带着微咸的气息。
养殖场边缘,一艘连马达都没开的玻璃钢小艇正随着海浪上下起伏。
刘三全蹲在小艇上,手里拿着一把大号液压铁皮剪。他咬着牙,双臂猛地用力,“咔哒”一声,徐一帆家养殖场外围的加固铁丝网被硬生生剪开一个口子。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怨毒。
今天白天,徐一帆弄回来一船极品东星斑和大黄鱼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渔村。刘三全在一旁看得眼睛滴血。
他搞了半辈子海产,都没见过那么多野生极品货。
凭什么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种狗屎运?那些鱼少说也能卖上百万!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徐一帆,你小子吃独食,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刘三全恶狠狠地嘀咕着,从船舱底部摸出两个大号的塑料扁桶。
桶盖一拧开,一股极其刺鼻的农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高浓度的“甲拌磷”剧毒农药。只要这两桶倒进网箱,别说东星斑,就算是网箱底下的螃蟹泥鳅也得死得干干净净。这片水域一星期内都会变成死水。
刘三全把小艇划到网箱正上方,借着微弱的星光看着水下隐约游动的鱼群,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狂妄且残忍的笑容。
“几百万的鱼?老子让你今晚全变翻肚皮的臭咸鱼!我看你明天拿什么去卖!”
他双手抱起其中一个塑料桶,对准了网箱的缺口,眼看就要倾倒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黑暗中,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礁石带着极其凌厉的破空声呼啸而来,精准无比地砸在刘三全的手腕上。
“啊!”
刘三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剧痛之下瞬间脱力。沉重的农药桶脱手而出,“砰”的一声砸在小艇的甲板上,好在桶口朝上,只有几滴毒液溅入了海水中,发出细微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