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秒。
简单,粗暴,毫无花哨,完全是一招制敌的杀人技。
“打得好!”
娜塔沙在水里挥了挥拳头,不仅没害怕,反而一脸兴奋。
在她们毛熊国,遇到这种流氓,女人都能上去揍两拳,更别提自家男人出手了。
安娜则从水里走出来,随手拿起一条浴巾裹在身上,走到徐一帆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没弄脏你的手吧?”
“没事,对付这种垃圾,用不着费劲。”
徐一帆拍了拍手,走到那堆烂泥一样的王癞子面前。
王癞子此时已经被打清醒了,手腕的剧痛和胸口的憋闷让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这哪里是人啊,这简直就是个杀神!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王癞子一边咳血,一边用剩下的那只手死死抱住徐一帆的腿,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饶了你?”徐一帆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踢开。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镇派出所的电话。
“喂,张警官吗?是我,徐家村徐一帆。对,又是我。”
徐一帆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王癞子,语气平淡:“有人私闯民宅,企图猥亵妇女。监控全拍下来了。嗯,对,人我已经按住了。行,你们带人过来吧。”
挂断电话,徐一帆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
安娜切好西瓜,递了一块给徐一帆,自己也拿着一块,跟娜塔沙一起坐在一旁的躺椅上,一边吃西瓜,一边看猴戏一样看着地上的王癞子。
不到二十分钟。
刺耳的警笛声再次打破了徐家村的宁静。
张警官带着三个民警大步走进院子。
一进门,看到躺在地上翻白眼、手腕断折的王癞子,张警官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看王癞子,又看看坐在旁边优哉游哉吃西瓜的徐一帆,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徐老弟,你这刚安生了没几天,怎么又练上了?”
徐一帆站起身,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张警官,这可不怪我。大白天的,这小子溜进我家,想对我家女眷动手动脚。我这完全是正当防卫,出手重了点也是因为情急之下没控制住力度。”
张警官看了一眼王癞子。
这王癞子是镇派出所的常客了,偷看女厕所、偷人家内衣,拘留所都进过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