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了起来,胸前波涛汹涌,看得周围的人狂咽口水。
徐一帆熟练地抄鱼入网,重新挂饵抛竿。
接下来的一小时,简直成了徐一帆的个人表演秀。
“唰!黑漂!”
“唰!又中!”
“连竿了!”
徐一帆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提竿、溜鱼、抄鱼,一气呵成。
十分钟上草鱼,二十分钟上大鲤鱼,半小时连拉三条大青鱼。
他的钓位仿佛是个聚宝盆,塘里的鱼就像排着队往他钩上咬一样。
反观赵猛那边,浮漂就像定海神针一样,一动不动。偶尔动一下,提上来也是只有巴掌大的小白条。
一个小时过去。
徐一帆的鱼护里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全都是十斤以上的大货,加起来少说也有一百多斤。
而赵猛的桶里,只有孤零零的几条小杂鱼。
高下立判。碾压性胜利!
“时间到。”徐一帆放下鱼竿,拍了拍手,看着脸色铁青的赵猛,“你输了,叫爷爷吧。”
周围的钓鱼佬爆发出哄堂大笑,对着赵猛指指点点。
赵猛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面子彻底挂不住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两个极品外国妞的面,让他跪下叫爷爷?比杀了他还难受!
“叫你妈!”
赵猛恼羞成怒,一把将手里的鱼竿摔在地上,带着几个黄毛小弟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你小子出老千!你这饵料里肯定放了违禁药!不然怎么可能上这么多鱼!”
这就是典型的无赖逻辑,输不起就掀桌子。
这边的动静很大,把鱼塘的老板王胖子也引了过来。
王胖子大腹便便,嘴里叼着根烟。他跟赵猛是狐朋狗友,平时没少在一起喝酒。他走过来一看徐一帆鱼护里那一百多斤大鱼,顿时一阵肉疼。这要是让徐一帆全带走,他今天这黑坑非得赔本不可!
“怎么回事?谁在这闹事?”王胖子明知故问。
赵猛赶紧迎上去,指着徐一帆恶人先告状:“王哥,这小子用违禁小药钓鱼!把你这塘里的好鱼全给坑上来了,这是砸你的场子啊!”
王胖子立刻心领神会,脸色一沉,走到徐一帆面前,弹了弹烟灰:“兄弟,懂不懂规矩?用毒药钓鱼,这鱼都不能要了!这样吧,你今天钓的鱼全部没收,我按一块钱一斤回收,你拿一百块钱赶紧滚蛋,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一百多斤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