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保国脸色一板,立刻倒打一耙:
“嫂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干的?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可告你诽谤啊!一帆平时在镇上飞扬跋扈,得罪了那么多人,谁知道是哪个仇家找上门来了?你们自己做人不行,别把屎盆子往我们家头上扣!”
“你……你无赖!”林雅气得指着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昨晚大家都睡着了,确实没有抓到现行。
徐保国见状,更加得意了。他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用只有徐一帆能听到的音量挑衅道:
“小子,叔早教过你,做人留一线。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我倒要看看,你明天拿什么去钓鱼!”
看着徐保国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徐一帆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
相反,徐一帆极其平静地站直了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堂叔说得对,凡事讲究个证据。没亲眼看到,确实不能随便冤枉人。”
徐一帆淡淡地说道。
徐保国一愣,以为徐一帆认怂了,顿时哈哈大笑:“你看,还是一帆懂事!行了行了,我们也就是路过看看热闹,既然没啥事,我们就先……”
“不过嘛。”
徐一帆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俗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自有天收,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干多了,是会遭天谴的。”
“天谴?哈哈哈,老子活了五十多岁,还没见过什么叫天谴!”徐保国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徐一帆没有再理会他,而是默默在脑海中沟通了“龙王令”的自然感知能力。
随着他实力的提升,龙王令不仅能掌控水族,对周围一些微小的自然生物也产生了一定的威压和驱使作用。
就在刚才,他敏锐地察觉到,院子外面那棵老槐树上,倒挂着一个西瓜大小的马蜂窝。
“去。”
徐一帆在心底默念了一个字,精神力瞬间锁定树上的蜂巢,下达了攻击指令。目标:徐保国,徐刚!
“嗡嗡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振翅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徐保国正准备转身离开,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抬头一看。
只见一团黑压压的“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从老槐树上俯冲而下,直接越过院墙,朝着他们父子俩铺天盖地地扑了过来!
“妈呀!马蜂!好大的马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