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胜者,武举人名额数十名一百名不等,只要榜上有名就可以当官,并且,并非低阶的官职,从正八品开始。
这么说吧,长河县的县丞陈桥河就是武举人。
当初,陈家出了两个武举人,称之为一门双杰,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长河县的美谈。
顾晦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对方若是真气境,对外界的感知便会极其敏锐,毕竟,不能感召的话无法迈入真气境。
陈家的人离开之后,行人方才得以通行。
顾晦从炼锋号大门走过,他没有去炼锋号打听消息的想法,目前这种情况,多做多错。
顾晦不觉得对方会找到自己头上。
他有着这个自信!
从炼锋号门口走过之后,顾晦并未往码头黑市方向走去,陈家那行人去的就是那个方向。
他拐了个弯,从一旁的小巷离开。
一刻钟后,他来到了一栋院落,院门上挂着牌匾,写着三个大字玉兰轩。
这里是一个纺织作坊。
顾晦的堂姐顾秀兰就是这个作坊的织女,负责纺纱织布,做一些女红。
马上就要过年了!
这一次,顾晦来找顾秀兰是准备给对方十两银子,他没有忘记在自家最困难的时候,顾秀兰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给了自己,那可是她存了许久的嫁妆。
之所以给十两银子,而不是更多。
十两银子对顾秀兰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在顾晦前世的少年时,一万块对普通家庭来说并不少。
给她太多,她会害怕。
“顾秀兰今天请假了,不在……”
作坊的嬷嬷走了出来,对顾晦说道。
“嗯?”
顾晦很疑惑。
顾秀兰是一个非常勤快的人,不可能请假。
“她今天要回家相看,你姐好事近了!”
嬷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