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敢战敢拼之士。
最重要的是,他们知道,这次是跟随皇帝亲征。
天子亲军。
这四个字,本身就是无上的荣耀。
朱友俭走到阵前,勒住马。
他拔出腰间天子剑。
“铿~~~”
剑刃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晨空中格外清晰。
然剑锋抬起,直指东北。
然后,朱友俭怒喝一声:
“随朕亲征,出发!”
没有长篇大论的动员,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号。
只有这简简单单六个字。
简洁,直接,却充满了力量。
“杀!!!”
“杀!!!”
“杀~~~~~~~”
一万条喉咙里爆出的咆哮,汇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声浪,撞碎晨雾,滚过原野。
战马嘶鸣,旗帜翻卷。
在朱友俭的这一声令下,大军开拔,如同一条巨龙,朝着东北滚滚而去。
出京三十里,一处背风的山谷。
中军帐设下。
朱友俭摊开地图,手指点在上面。
“明日改道。”
他抬头看向黄得功和高杰:“不走官道,避人耳目。方向,东南,直扑济南。”
高杰咧嘴笑了笑,马屁道:“陛下圣明!如此可以打山东那些贪官污吏、当地恶绅一个措手不及!”
“不错,不过朕还要做一手准备。”
朱友俭看向随军的王承恩:“承恩,你立刻派快马,携密旨赴天津。”
“令天津水师备战舰五十艘、精兵三千,沿海南下,至登州待命。”
“是,奴婢这就去差遣可靠之人去传旨。”
王承恩躬身,快步离去。
朱友俭收回目光,看向地图上的济南。
“李健骅,刘之基,山东六府朕来收你们来了!”
十余日后。
济南城下。
天子亲军突然兵临城下,城头守军吓得魂飞魄散。
城门匆匆打开,山东巡抚李健骅带着布政使、按察使等一众官员,仓皇出迎。
李健骅五十多岁,面皮白净,三缕长须,穿着官袍的他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北上支援山海关的天子会率军突然来到济南!
“臣山东巡抚李健骅,率阖省官员,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