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作为水师日常战备、巡海、赏功之备用金,由黄都督统筹支用、沈监军检查。”
一道道命令,清晰,具体,每一句都砸在实处,每一句都带着沉甸甸的银子。
黄蜚、曹友义、沈廷扬三人,听得心潮澎湃,又觉肩头压力如山。
这位皇帝,不仅看到了问题,给出了方向,更带来了真金白银的支持!
“陛下”
黄蜚喉头滚动,想说什么,却觉得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
朱友俭摆摆手:
“不必多言。朕给你们权,给你们钱,给你们时间。”
“但你们也要给朕带来一支真正能打的海上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黄蜚面前,拍了拍这位新任水师都督的肩膀,低沉而有力道:
“黄卿,渤海门户,大明海疆,朕就托付给你了。”
“望你莫负朕望。”
黄蜚重重抱拳:“臣,必不负陛下!”
议事结束,黄蜚三人领命而去,脚步匆匆,背影里透着沉甸甸的责任与昂扬的斗志。
朱友俭没有休息。
他在王承恩的陪同下,登上蓬莱阁。
凭栏远眺,海天相接,一片苍茫。
八月初的阳光洒在渤海蔚蓝的水面上,泛起碎金般的光点。
远处,点点白帆是归港的渔船,更远处,水城码头旁,停泊着大小战船的黑色轮廓。
海风浩荡,吹动他的衣袍,也吹散了连日征尘带来的疲惫。
王承恩安静地站在三步之外。
许久,朱友俭缓缓开口:
“承恩,南京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王承恩上前半步,低声道:“皇爷,李若琏半个时辰前刚送来密报。”
“念。”
“是。”
王承恩从怀中取出一封薄薄的信函,展开念道:
“南京锦衣卫千户所密报:赵之龙、钱谦益等人,近日暗中串联加剧。”
“其已遣心腹密使前往江西九江副将王允成、湖广襄阳守备王光恩等处,史可法、韩赞周已加派得力人手严密监控,然对方行事诡秘,暂无确凿反迹可抓。”
朱友俭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江南那些蠹虫,依旧是不安分。
潞王常淓,一个躲在杭州吟风弄月的闲散宗室,也敢做那成龙的美梦?
“告诉史可法和韩赞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