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床裸露,深约半丈,宽三丈有余。
“战场,就选在这里。”
朱友俭手指点在开阔的中央。
“吴卿率关宁军四万为中军,步卒结阵,车阵在前,长枪次之,火铳、弓箭居后。你的任务就一个,钉死在这里,一步不退!”
“臣领旨!”吴三桂肃然。
“黄卿。”
“末将在!”
“你率五千骑兵为左翼,驻扎在干涸河道北侧缓坡后。记住,前半个时辰只许守,不许攻。若清军攻你,可稍作后退,诱敌至河道附近,那里有朕给你的礼物。”
黄得功眼睛一亮:“礼物?”
“对,河道两侧,朕让吴卿提前藏了三千火枪手。”
朱友俭看向吴三桂:“火药够吗?”
吴三桂重重点头:“够!每人能打三十轮齐射!”
“好。”
朱友俭又看向高杰:“高卿,右翼交给你。你那五千人,要给朕扛住建奴第一波猛攻。尤其要小心他们的骑兵,豪格手下有鳌拜,此人勇悍,必冲你右翼。”
高杰狞笑:“陛下放心,末将就等着他呢!来了就别想走!”
最后,朱友俭看向李猛和赵黑塔。
“李猛,你率三千天子军,护卫观战台。”
“赵黑塔,你带五千关宁军为预备队,留守关墙下,听朕号令。”
“至于剩下的关宁军,便守在城墙之内,以防不测!”
“是!”众人齐声应道。
朱友俭直起身,目光扫过所有人。
“此战,朕会亲临观战台。”
“观战台就搭在关墙与战场之间,高三丈,插龙旗、日月旗。”
“朕坐在那里,全军将士都能看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朕在,旗在。”
“旗在,军心在。”
“诸君,可敢随朕,破此强敌?”
众将同时抱拳道:“臣等,万死不辞!”
卯时初,天边泛起鱼肚白。
山海关巨大的城门在绞盘沉闷的转动声中,缓缓打开。
首先涌出的是车阵。
数百辆偏厢车、盾车被牛马拖拽着,驶出关门,在平坦的开阔地上横向展开。
每辆车都装着厚木板,板上开了射击孔,车后跟着长枪手、火铳手。
车阵之后,是密密麻麻的步卒方阵。
关宁军四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