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日午时,市口设刑场。吴、钱、赵三家主犯,以贪墨军资、贿赂钦差、以次充好论处,斩立决。”
陈邦彦急道:“陛下,是否”
朱友俭抬手止住他,继续道:
“其直系亲属中,成年男丁,发往山西煤矿,挖煤二十年。女眷入官坊为役。”
“家产全部充公,铺面、织机即刻查封。”
“原有订单,还有工人”
朱友俭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陈邦彦,明日你再组织一下人手,成立广州纺织厂,查封的织机,还有那些匠人,全部编入这座新建的工坊。”
“原订单就交给广州纺织厂接受。”
“臣领旨。”
朱友俭看向跪着的孙石头和于欣等人:
“孙石头、于欣等人,拒贿守正,忠勇可嘉,各赏银百两。”
“将此他们事迹,连同本案明发告示,张贴各坊市、城门。”
“朕要让所有人知道。”
“跟着朕,好好干活,有钱赚,有田分。”
“想伸手,想耍滑,朕就剁了那只手。”
王承恩深深躬身:“老奴领旨。”
孙石头和于欣等人重重磕头:“谢陛下隆恩!”
朱友俭摆摆手:“都去办吧。”
“朕累了。”
次日,午时。
广州城,市口刑场。
人山人海。
四乡八里的百姓涌来看热闹,更多的商户被请来观刑,面如土色地站在前排。
刑台上,跪着九个人。
吴德全、钱茂、赵永禄三家主犯,外加六个核心管事。
背后插着亡命牌。
陈邦彦亲自监刑。
他站在刑台前,手里捧着一卷黄绫诏书,朗声诵读。
“吴德全、吴吏等,受皇恩,承军需,竟以霉棉充数,薄铁代革,以次充好,欺君罔上!”
“更行重金,贿赂钦差,败坏纲纪,罪无可赦!”
“依《大明律》,斩立决!”
“家产充公,亲族连坐!”
每念一句,台下商户的脸色就白一分。
念到斩立决时,有人腿软得直接坐倒在地。
吴德全在台上嘶声哭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没人理他。
陈邦彦念完,将诏书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