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培训,炮手如何操炮?这都是成本”
“成本?”
朱友俭终于开口。
他站起身,走到那门24磅炮旁,伸手拍了拍冰冷的炮身。
“你们是不是觉得,朕非买你们的火器不可?”
他转身,目光扫过卡瓦略、费尔南多、曼努埃尔,最后落在那支粗糙的燧发枪样机上。
“朕今日带着焦先生、毕先生来,就是告诉你们一件事。”
“火器,朕要。但按你们这种算法,朕不如把这数百万两银子,投在广州,全力扩建造炮工坊,重赏匠人。”
“焦先生通晓泰西铸法,毕先生已得燧发枪精髓。朕再多招揽些流散在远东的泰西匠人,许以重金。”
“无非多等一两年。”
“而你们。”
朱友俭声音陡然转冷:“失去的不仅是大明朝廷的订单,而是所有大明市场的信任。”
“你们可以带着船,掉头北上去找建虏。”
“看看他们能掏出多少银子。”
“再看看他们能给你们什么安全的港口,什么稳定的财路。”
朱友俭先发制人,将他们准备说的话提前说了出来。
卡瓦略浑身发冷。
曼努埃尔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位皇帝,把一切都摊开了说。
技术优势?
大明已经在破解。
市场唯一性?
不,大明可以自己造。
替代选项?
北方的清廷?
那群连火器都没摸透的蛮子,能拿出多少真金白银?
更别提他们现在还缩在关外,连个像样的海贸市场都没有!
所有筹码,瞬间失效。
卡瓦略喉结滚动,艰难道:“陛下价格可以再商量”
“不必商量了。”
“24磅、18磅、12磅红夷大炮,朕各要两百门,共计六百门。”
“佛朗机大炮五千门,小炮五千门,共计一万门。”
“火绳枪,五万支。”
“火药,两千万斤。”
“各型炮弹,按每门炮配两万发计。”
他每报一个数字,卡瓦略等人的心脏就猛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