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张献忠与孙可望。”
他眼中寒光一闪:“就地斩立决。”
郑森肃然抱拳:“末将领命!”
次日,午时。
成都南门外。
三门红夷大炮已经推至阵前,炮口高昂,对准南门左侧那段明显加固过的敌楼。
那里是张献忠陕北老营的防区,守军都是跟随他十几年的老兵,战斗力最强,也最顽固。
“放!”
“轰!轰!轰!”
三声巨响,几乎震破耳膜!
炮弹呼啸而出,狠狠砸在敌楼墙体上!
砖石崩裂,烟尘冲天!
一段女墙直接塌了半边,上面的守军惨叫着摔下来,像下饺子。
炮击只持续了一轮。
明军没有继续轰击,而是迅速将炮车后撤。
就在城头守军惊魂未定、忙着抢救伤员、修补工事时。
护城河对岸,距离城墙约百步的一处提前挖好的土垒后,三百名明军士兵站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高杰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嗓门洪亮。
一人站在最前,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成都贼军听真。”
三百人齐声跟上,声浪如潮,轰然炸开:
“陛下有旨:只诛张献忠一人!余者不问!”
“凡大西军士卒,弃械来归,即为大明子民!返乡分田,官府助垦!”
“凡擒献张逆者,赏银万两,封爵!”
“凡献门纳师者,功同开城,授官赐田!”
“”
喊声一遍又一遍,回荡在城墙内外。
城内,先是一片死寂。
紧接着,隐隐的骚动,像地底暗流,开始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南门城墙上,一名军官脸色铁青,嘶声呵斥:“不准听!堵住耳朵!那是明军的诡计!”
他挥刀砍翻一个愣神的士兵:“再有惑乱军心者,斩!”
炮声传进皇宫西侧一条不起眼巷子深处的小院。
院里挤满了人。
约三百,都穿着灰扑扑的民衣,但站得笔直,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都听清了。”
“甲队,二十人,随我走。以紧急军情叫开宫门。”
“乙队、丙队,门开即夺门,控制门楼,然后直扑承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