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彝部落相处周旋之道”
“倾囊相授!”
“编成册,绘成图,训导新军军官!”
她的声音在殿内回荡,苍老,却带着一股斩铁截钢的决绝:
“白杆兵可以散!”
“石柱旗可以换!”
“但马家三代人、白杆兵数十年,用血换来的这些经验、这些教训绝不能断!”
“它们或许老套,或许不合新军火器操典,或许早已过时”
“但其中那些用命填出来的道理,或可助新军少走些弯路,少流些血!”
“这是老身最后能献给大明的了!”
她说完,再次伏地。
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一声闷响。
朱友俭站在原地。
他看着地上那个白发苍苍、以头抢地的老将军,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甲,看着她身侧那杆磨得发亮的老枪。
喉咙里像塞了什么东西。
他上前一步,弯腰,双手稳稳托住秦良玉的胳膊。
“老将军。”
“起来。”
秦良玉抬头。
朱友俭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朕准。”
“非但要设讲武所。”
“朕要在成都,设大明陆军军官学堂!”
秦良玉瞳孔一缩。
朱友俭扶着她站起,目光如炬:
“朕请老将军,出任此学堂首任总监!”
“授太子少保,领兵部侍郎衔,专司战史研编、山地战法传授、忠义精神讲授!”
“老将军与白杆老卒之经验,将与泰西火器操典、新式参谋制度、后勤保障条例并列。”
“同为陆军军官学堂之四大根基!”
他转身,对王承恩道:“承恩,取朕的剑来。”
王承恩一愣,随即快步走进内殿,片刻后捧出一柄剑。
这是一柄稍短的佩剑,剑鞘乌黑,上刻简单的云纹,剑柄缠着深青色丝线,样式朴素,却透着一股沉肃之气。
朱友俭接过剑,双手奉于秦良玉面前。
“此剑随朕于湖广整军、两广筹饷、四川平乱。”
“虽非神兵利器,却见证了朕这半年来每一步。”
“今赠老将军。”
他注视着秦良玉的双眼:
“见剑如见朕。”
“军官学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