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咔嚓”一声脆响,颈椎断裂,那人软软地瘫倒在地。
第三人从侧面扑上来,试图抱住艾能奇的腰。
但艾能奇的矛更快,收矛,下刺,矛尖从那人后背穿出,将他钉在地上。
一个人,一杆长矛,在这片废墟上,成了绝对的死神。
他闪身躲开一柄横劈的大刀,从一名横劈的大刀下闪过,长矛顺势捅穿第六人的咽喉。
忽然,一人冲了过来,猛然一撞,撞得艾能奇连退数步,却在失去重心的瞬间,硬是用腰力稳住身形,手肘倒击,砸碎了第八人的鼻梁,随即一矛从下往上,刺入第九人的小腹。
另一名亲兵从背后扑上来,死死抱住艾能奇的腰,嘴里嘶吼着,试图为同伴争取时间。
艾能奇扔掉长矛,向后猛地肘击,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那双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滑落在地。
他推开那具尸体,喘着粗气,捡起地上的长矛。
眼前,只剩最后一个人了。
那是一个年轻的士兵,约莫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稚气。
他手中的刀在发抖,但他依然站在艾能奇面前,没有逃跑。
“杀!”
那年轻士兵大喝一声,举刀扑向艾能奇。
长矛刺出。
眨眼之间,归于安静。
十余名亲兵,全部死在艾能奇矛下。
艾能奇拄着长矛,大口地喘息。
他的身上、脸上、铁甲上,全是血。
他抬起头,望向那道街垒的方向,李过已经被救走。
“该死了为了一个人,值得吗”
城西的战况,同样激烈。
高杰率二营进攻城西时,本以为会轻松一些,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南段一破,其他城门的守军必然会分兵支援,只要那边一乱,自己这边就能趁虚而入。
但城西的守将,比他想象中难缠得多。
张鼐没有分兵支援南段。
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要分兵支援的姿态。
他只是在城头布好了阵,等着高杰来攻。
城墙上方,大顺军躲在临时加固的掩体后面,居高临下,不断发射箭矢和三眼火铳。
投石从城头砸下,砸在明军的楯车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高杰的部队在城下顶着盾牌,试图架设云梯。
但每一次架设,都会被城头的滚木砸断。
云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