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出现了松动。
垛口后的弓手刚探头,就被铅弹打成了裂西瓜。
女墙后的刀盾兵想要站起来投掷礌石,就被火铳手一轮齐射击倒在墙根下。
城楼上的张鼐,正站在垛口后观察城外明军的动向。
他刚下令弓弩手全力压制城外明军,就看见那三道红色烟花在城西上空炸开,脸色瞬间变了。
“是明军的信号弹!”
张鼐猛地转身,望向瓮城方向:“明军什么时候摸进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派兵回援。
但城外明军的攻势突然加强了,那些云梯一架架地架上来,士兵像蚂蚁一样往上爬,佛朗机炮的炮弹不断轰击城头,碎石和弹片四处飞溅,打得守军抬不起头来。
“将军!”
“城外的明军忽然疯了似的往上冲!弟兄们撑不住了!”一个满身血污的百总喊道。
张鼐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他现在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
撤兵回援,城头就会失守,明军会从云梯攻上来。
不撤兵,瓮城如果被彻底控制,明军就会从城门涌进来。
“传令!”
张鼐沉声道:“各段城墙抽掉百人队,立刻赶往城门!绝不能让明军打开城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带上油罐,如果城门守不住了,就与那些人同归于尽,我会亲自向陛下索要赏金与抚恤!”
传令兵领命而去。
而在瓮城门口,李小栓没有时间去思考张鼐的反应。
“上城墙!”
他低吼道:“一排列阵,二排装填,三排准备!四排,轰天雷,等我命令!”
近卫队四个排,按照平日里演练过无数次的阵型,迅速展开。
一排五十人,登上城墙的第一时间就半跪在地,燧发枪平端,枪口对准城墙两侧道路。
二排蹲在两侧的墙根下,枪已装填好,随时准备接替一排。
三派站在他们身后,正在快速装填弹药,咬开纸壳,倒入火药,填入铅弹,用通条压实。
而四排,则站在最后方。
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燧发枪,而是轰天雷与火折子。
这是一种铁铸的圆球,拳头大小,外壳上刻着数道凹槽,便于爆炸后碎裂成弹片,引线从顶部伸出。
瓮城内,那扇通往控制室的小门紧闭着。
“来了!”一个队员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