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大赚。”
营中响起一阵阵应和声。
马重僖看着这些亢奋的士兵,大笑一声:“好,现在就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走!”
“杀!”
“杀!杀!!杀!!!”
次日山西,平阳府。
顺军守将刘宗敏,汉中城破的消息传到平阳时,他正在府衙里召集幕僚议事。
看完檄文,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檄文递给了身旁的幕僚。
幕僚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将军,这降还是不降?”
刘宗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幕僚沉思了片刻,说道:“汉中号称十五万精兵,都打不过明军的火器。”
“咱们平阳满打满算也就五万来人马,守肯定是守不住的。”
“但若是降咱们手上沾了不少朝廷官员的血,降下去,会不会被秋后算账?”
刘宗敏点了点头:“这也是我担心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头那面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旗,沉默了很长时间。
“先不急着降,也不急着打。”
“若是周遇吉要攻城,就派人跟他说,陛下给了一个月考虑时间。”
幕僚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附和道:“将军英明。”
刘宗敏摇了摇头,低声道:“英明什么不过是多活几天罢了。”
他走回案前,拿起那封檄文,又看了一遍。
目光落在“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考虑”这一行字上,眼神有些复杂。
“这位大明皇帝倒是够狠。一个月后,要么降,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他放下檄文,对幕僚说:“传令下去,加强城防。降之前,不能被其他想抢功的明军突袭拿下。”
“是。”
与此同时,湖广北部,枣阳。
袁宗第看到檄文后,他一拳砸在案上,将茶碗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泼了一桌。
“放他娘的狗屁!”
袁宗第抓起檄文,撕得粉碎,碎纸屑纷纷扬扬洒了一地。
“就算闯王死了,大顺亡了,老子也不降!”
“降他娘的!”
旁边的副将劝道:“将军息怒,咱们兵力不足,还是还是暂避锋芒吧?”
“避?避到哪儿去?”
袁宗第吼道:“闯王都死了,这天下还有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