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在关内。
皇太极虽然死了,但多尔衮还在。
建奴的骑兵比李自成更凶,更狠,更难打。
崇祯二年己巳之变,建奴兵临北京城下。
崇祯十一年,建奴再次破关南下,掳走人畜无数。
前年的松锦之战,洪承畴的十三万大军全军覆没,辽东最后的精锐一战而没。
每一次建奴南下,都是一场浩劫。
也就上次豪格急功近利,让他们找到了一个机会,拿回了关宁的一部分。
朱友俭重新坐回案后,拿起一份空白的诏书:“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但北伐建奴,不能等。等一年,建奴就多一年休养生息。等两年,他们就能恢复松锦之战的损耗。等三年,多尔衮的铁骑可能就已经踏破长城了。”
他提起笔,开始写。
“传朕旨意。所有归降顺军,先由独立旅三大营抽选,其余整编为北方军。”
“降将高一功、刘体纯、刘宗敏等人,量才录用。”
“是。”
“接下来是何事?”
“陛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内阁的诸多杂事,一直商议到了次日清晨。
睡了几个时辰的朱友俭,虽然感觉疲惫,却无困意,于是想出去走走。
穿越过来,他还没有逛一逛这大明的北京城呢。
于是朱友俭换了一身青色常服,带着王承恩和李若链悄悄地出了宫。
李若链是锦衣卫指挥使,平日不苟言笑,此刻却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陛下为什么要偷偷出宫。
众人走到城南柳条巷口,忽然听到小孩的哭声,便停了下来。
朱友俭看了看这条巷子,问道:“这里是?”
李若链回禀道:“里面的那座府邸,是李猛的将军府。”
“哦?”
朱友俭嘴角微微上扬,迈步往巷子里走。
还没走到李猛家门口,那哭嚎更加嘹亮。
然后是李猛那粗嗓门,急得变了调:“别哭别哭!”
“爹错了,爹错了!”
“你看爹给你学马叫!”
接着是一声嘶哑的马嘶声。
女娃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朱友俭站在院门外,跟王承恩、李若链对视了一眼,三人默契地停住了脚步。
院子里,翠花又急又气:“你这人!让你哄孩子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