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标注了各处暗礁、浅滩和潮汐数据。
他盯着海图看了一会儿,伸手指在三沙湾的位置上。
“三沙湾水深多少?”
“落潮时约三丈,涨潮时可达五丈。湾口狭窄,两侧是礁石,只有一条航道可以进出。”
“也就是说,只要把湾口堵住,里面的船就出不来。”
李小铨点了点头:“正是。”
郑森的手指在三沙湾的湾口处画了一个圈:“告诉施琅,明日寅时,右营水师封锁湾口。”
“林伯韬的五家海商的武装商船在湾外待命,截住荷兰人的退路。”
“若荷兰人敢硬闯呢?”
郑森的手指停在海图上,沉默了一息。
“先鸣炮示警。若对方不理会,可以开火。”
李小铨抱拳:“末将明白了。”
但他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郑森,欲言又止。
郑森抬起头:“还有事?”
“将军,末将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讲。”
李小铨压低声音:“明日会议,郑芝龙不会坐以待毙。他混迹海上二十余年,论阴狠,论手腕,咱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及他一个。明日议事厅上,他必然留有后手。”
郑森没有回答,只是将海图折好,收入怀中。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