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硬的汉语回答:“你们早就准备好了”
孙传武没有回答他,转身对水手们命令:“把活口押回旗舰。受伤的医治,不要让他们死了。”
然后,他走向船头。
那点燃了自己的渔船,此刻只剩几块残骸漂浮在海面上,还在冒着青烟。
渔船上那七个跳海的渔民已经被明军水手从海里捞了起来,此刻正蹲在南海号的甲板上,浑身发抖。
孙传武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为首那个四十出头的汉子:“叫什么名字?”
那汉子脸色发白,嘴唇哆嗦:“回将军小民阿海。”
“那条船是你的?”
“是是俺爹留给俺的。”
“俺知道,烧了可惜了。可可俺想着,不能让那夷人跑了。”
“俺爷爷那辈就跟夷人打过,爷爷的渔船就是被他们撞沉的,俺爹临死前也说了,遇到夷人给咱大明使坏,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拦住他们。”
孙传武沉默了一息。
站起身,对着阿海,郑重地抱了抱拳。
“壮士。等打完这一仗,末将会把此事上报张巡抚,为你请功。”
阿海愣住了,他也没有想要立功,只是一时脑热就冲了!
“多谢将军。”
数日后,长崎。
荷兰东印度公司商馆。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西式建筑,外墙刷着白色的石灰,窗框漆成深绿色,屋顶铺着红瓦。
院墙外种着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铁栅栏门上钉着一块铜牌,用荷兰文和日文写着荷兰东印度公司驻长崎商馆的字样。
卡隆走下马车时,天已经快黑了。
长崎港内,几艘日本商船正在落帆,桅杆上挂着德川幕府的旗帜,白色底色,黑色葵纹。
更远处,几艘荷兰商船静静地泊在港口深处,船上的水手正在收帆。
商馆的大门敞开着。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荷兰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白衬衫,领口别着一枚象征这东印度公司驻长崎商馆馆长标志的金质徽章,。
而眼前的这位,就是长崎商馆馆长威廉·范·德·维尔。
卡隆快步走上台阶,两人握了握手,没有多余的寒暄。
威廉将他领进二楼的书房,关上门,亲手给他倒了一杯热红酒。
“台湾的情况也知道了一点。”
威廉坐在壁炉对面的扶手椅上,没有急着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