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
松平信纲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加重了几分,继续道:“你们与清廷的军火协议,幕府要从中分一杯羹。”
“今后通过荷兰商馆转运到清廷的火器,幕府要抽成半成。”
威廉的脸色变了一瞬。
半成的抽成,意味着东印度公司在清廷的军火生意中每年要多付出一笔不小的利润。
但他来之前,揆一已经给了他明确的授权,只要保住热兰遮城,这些条件都可以答应。
他咬了咬牙:“可以。但幕府的水师必须在十天内出发,不能耽误战机。”
松平信纲微微一笑:“放心,幕府的舰队已经准备好了。”
威廉一愣:“准备好了?”
松平信纲走到书案前,拿起一封早已写好的军令,递给他:“我的人早已侦知福建水师在集结。”
“所以,在你到达之前,我就已经下令动员了。”
威廉接过军令,手微微发抖。
那份军令上盖着松平信纲的私章,也就是说,在他来的路上,松平信纲这个小矮子就已经着手准备,就等他入套了。
这个日本人,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狡猾,他根本没有给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
松平信纲走回海图前,目光从日本九州出发,一路南下,经过琉球,最终停在台湾东北部海域。
“幕府的舰队将在四日后从鹿儿岛出发,以护航商船的名义南下。”
“舰队司令是水井上忠胜,他事打过万历朝鲜之役的老将,经验丰富。”
随后他顿了顿,转过头看了威廉一眼:“你回去告诉揆一长官,让他在热兰遮城多撑几日。”
“只要他的城防不破,最多十日,幕府的舰队就能抵达大员湾。”
威廉深深躬下身去:“多谢阁下。”
他退出书房时,夜风从花园里吹进来,吹动松平信纲的衣袖。
松平信纲独自站在海图前,手指轻轻敲了敲台湾的位置,低声自语了一句日语。
“明国迟早是我们大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