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门红夷炮的炮管歪斜着,有的炮架被炸断,炮管滚落在城墙上。
一个荷兰炮手正蹲在炮位旁装填弹药,一枚火箭弹砸在他旁边的沙袋上,沙袋被炸飞,碎石和沙子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荷兰守军被这一轮火箭炮炸得抱头鼠窜,无处可逃!
“随我冲!”
“杀!”
施琅拔出腰刀,刀尖指向西门的洞口,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身后的突击队紧跟其后,每个人都猫着腰,踩着被炮弹炸得坑坑洼洼的沙地,朝那扇碎裂的城门冲去。
城墙上几个侥幸没被炸死的荷兰炮手试图爬起来继续射击,但火箭弹炸起的烟尘还没有散去,他们根本看不清城下的情况。
施琅的第一个冲进了那个洞口。
门洞后是一条狭窄的石阶,石阶上堆着几个沙袋,沙袋后面蹲着十来个荷兰士兵,正在手忙脚乱地装填火绳枪。
施琅没有减速,借着冲锋的势头,一个弹跳起步,直接越过沙袋,手中大刀朝着最近的一个荷兰士兵劈去。
那荷兰士兵还没来得及举起枪,施琅已经一刀劈中面部。
“啊”的一声惨叫,倒在废墟之中。
“冲进来!”
他回头吼了一声。
突击队蜂拥而入。
城内的街道比施琅想象的要窄。
两旁的房屋墙壁刷着白石灰,屋顶铺着红瓦,窗户对着街道。
每一条巷子,每一道院墙,每一个屋顶,都可能是火力点。
他冲出石阶,来到一条南北向的主街上。
街道两侧堆满了沙袋工事,沙袋后面至少有上百名荷兰士兵。
火绳枪的枪管从沙袋的缝隙里伸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街道的入口。
一个红头发的荷兰军官蹲在工事后面,用荷兰语吼了一句什么。
然后,一排铅弹打了过来。
“砰!”
施琅反应很快,一个侧身闪进了旁边一条巷子里。
铅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青砖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他身后两个没来得及躲开的明军士兵中弹倒地,闷哼一声摔在街上,血流了一地。
“妈了个巴子!”
施琅靠在巷子墙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骂了一句。
他看见街道两侧堆满了沙袋工事,至少有七八道防线。
每道防线后面都蹲着十几个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