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阁老的弟子赵士,有他协助你,一定能让台湾好起来的。”
林圯张了张嘴,最终深深躬身:“那就好。”
随后,林圯带着钦差巡视大员湾。
随着时间的流失,夕阳西斜,将整座昔日的热兰遮城,如今安平县染成一片金红色。
城墙上,那面崭新的日月旗在海风中翻飞,旗角猎猎作响。
郑森站在城头,望着远处的大员湾。
海湾里,明军的战船排列整齐,桅杆上的旗帜在晚风中轻轻飘荡。
更远处,几艘商船正在缓缓驶入港湾,船帆在海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林圯不知几时返回,从城下走上来,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官服,青色补服,腰间系着银带。
但他走路的样子还是像以前一样,大步大步地迈。
他走到郑森旁边,把一壶酒递过去。
郑森接过酒壶,拔开塞子,喝了一口。
这次福建的家酿。
林圯也喝了一口,哈出一口酒气,望着远处的海面,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陛下已经定了,开海贸,通商贾。”
“台湾的位置这么好,南来北往的商船都要经过大员湾。”
“市舶司一开,税收就能上来。有了钱,就能修路、办学、屯田。”
郑森点了点头。
而此刻,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陛下如此着急收复台湾,他可是东南沿海的第一道屏障,有他在,东南沿海的航道可安全无忧。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目光越过城墙,望向远处的凤凰木林。
夕阳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几只海鸟从林中飞起,盘旋了一阵,又落回树梢上。
“林兄。”
郑森忽然开口道:“有一件事,我要拜托你。”
林圯放下酒碗:“王爷请说。”
“台湾的实务,你要多费心。市舶司、屯田、办学、修路这些事情,朝廷那边会有文书下来,但怎么落地,还是要靠你。”
“明白。”
“还有一件事。”
郑森转过身,看着他:“那些在岛上打了多年游击的兄弟,你要安置好。愿意继续从军的,可编入东海水师。”
“愿意回乡务农的,分给田地。”
“愿意做生意的,发给关引。”
林圯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