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到她们能上台表演。”
“是。”
她走出偏院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站在的倭女,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都是些好姑娘。
可惜偏偏生在了倭国。
同样是在教坊司的午后。
王承恩站在西暖阁里,念完教坊司的汇报,就退到一旁,等着朱友俭的反应。
朱友俭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他睁开眼,问了一句:“那百名倭女,真的个个都好?”
王承恩躬身:“回皇爷,李掌教说,确实都不错。”
“倭国这回挑人的眼光倒是精准得很。”
朱友俭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可惜朕不能碰。”
王承恩低着头,没敢接话。
朱友俭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看着那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的叶子,过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皇家血脉,不容外族血统掺杂。这是底线。”
王承恩连忙躬身:“皇爷圣明。”
朱友俭想了想,又开口道:“从中挑十个品貌最好的,送到西苑田氏那里当侍女。”
王承恩愣了一下:“皇爷说的是郑成功母亲田氏?”
“嗯。过些天就要进京了,让她有个伴。”
“那些倭女也是从倭国来的,跟田氏算是同乡,言语也能通,过去也有个照应。”
王承恩连忙应下:“老奴这就去安排。”
朱友俭又补了一句:“其余的,留在教坊司,学些歌舞技艺。”
“日后朝廷宴请,让她们出来表演一番,也算物尽其用。”
“是。”
王承恩退出西暖阁,快步朝教坊司的方向走去。
午后,教坊司偏院。
李嬷嬷带着几个小太监,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站在院子中央。
倭女们被召集到院子中,排成几排,低着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嬷嬷展开圣旨,念了一遍。
念完后,院子里安静了几息。
然后,那被点名的十个倭女,有人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有一个年纪小些的倭女,跪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着低声啜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们原以为能入宫侍奉天朝皇帝,若是能怀上龙子,说不定能在异国他乡发光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