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
三千关宁铁骑,从佛朗机炮撕开的缺口中涌入清军大营。
赵黑塔站在炮阵中,望着那片远去的骑兵身影,大喝一声:“炮轰两侧,掩护关宁铁骑陷阵杀敌!”
话刚落下,又是一阵炮响。
吴三桂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他手中的长槊刺穿了第一座帐篷的布面,槊尖从帐篷另一侧穿出去,带出一片血迹。
他手腕一抖,将帐篷挑翻,里面的清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后面涌来的马蹄踩倒在地。
此刻,吴三桂就像一把利刃,从清军营地的正中切开了一条血路。
两侧的关宁铁骑紧随其后,将缺口越撕越大。
清军士兵四散奔逃,连盔甲都来不及穿,只穿着一件单衣就往营地后方跑。
有人试图组织反击,但阵型尚未成形,就被关宁铁骑的冲锋浪潮碾碎,马蹄踏过他们的身体,将他们踩进泥泞的土地里。
吴三桂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那面在营地深处飘扬的镶白旗。
他勒紧缰绳,战马的速度突然加速。
此刻,他的正前方涌出一队试图拦截的清军,约莫三四十人,举着长矛和刀盾,喊着什么口号朝他冲过来。
吴三桂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战马的速度越来越开。
“唰~”
战马一跃而起,冲入那队清军的队列,紧接着长槊横扫,两个清军应声倒地。
马蹄扬起,顺势踏翻了一个。
吴三桂一口气冲出那队清军的拦截,身后留下一地尸体。
那面镶白旗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的枪声从侧面响起。
吴三桂本能地侧身伏在马背上,铅弹从他头顶和身侧呼啸而过,有几颗打在他身边的泥土里,溅起一小片尘土。
他的战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悲鸣,两颗铅弹击中了它的前胸。
战马往前跪倒,速度骤降。
吴三桂在战马倒地的瞬间,双脚踩稳马镫,借力翻身落地,稳稳站住。
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卸掉了大半冲击力,然后直起身。
抬起头望去。
大帐的门帘正在掀动,几个白甲兵簇拥着一个穿着明黄甲胄的身影,正试图从后帐撤退。
吴三桂的眼睛微微眯起。
就在这个瞬间,侧翼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赵黑塔布置在侧翼的一队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