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防区,不得擅自动兵。”
“违令者,以军法论处。”
殿中安静了片刻。
然后,镶蓝旗固山额真屯齐第一个出列,双膝跪地:“臣,遵旨。”
他这一跪,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其他各旗将领陆续出列,跪了一地。
“臣等遵旨。”
济尔哈朗站在御阶前,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将领,面色沉稳,看不出任何表情。
散朝后,几个老臣聚在宫门外,低声交谈。
“郑亲王这是要夺权啊。”
有人鼠目鼠眼地扫了一圈四周,压低声音道:“嘘~~~话可不能乱说。”
“还用说?多尔衮伤成那样,听说连床都下不了。郑亲王这时候接掌军务,不是夺权是什么?”
“那能怎么办?正白旗和镶白旗都打残了,其他几旗也是一盘散沙,总得有人出来主事。”
“郑亲王说实话,比多尔衮稳。至少不会把咱们往死路上带。”
“哼,稳是稳,可他能镇住那些旗主吗?我看未必”
又有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钻进轿子里。
几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散在晨光之中。
同一时间,摄政王府。
多尔衮终于苏醒。
他侧过头,看见管家跪在床边,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像砂纸,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一句:“外头怎么在哭?”
管家猛地抬起头,看见多尔衮睁着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王爷!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多尔衮没有理会他的激动,又问了一遍:“我问你,外头怎么在哭?”
管家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就挤出笑容:“没有没有,王爷听岔了是风声,今早风大窗子没关严”
多尔衮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有再追问。
他试图坐起来,但刚一动,左肋传来的剧痛就让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低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他试图动一下左臂,左臂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下左腿,左腿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该死,这怎么回事?本王动不了!”
“叫太医来。”
“快叫太医来!!!”
“是,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说罢,管家跌跌撞撞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