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来,转身过去,好像是在哭了。
既然她不想让我看到这难过的一幕,那我该知趣离开。
出了外面,一大群狱警围过来问我,人呢人呢,李健钢人呢。
我说人已经在牢房了,锁上了,她们去偷偷瞄了一眼,看见李健钢人果然是关在了牢房里,大家紧绷的神经才放下来。
我到了外面,就被一群领导带走去审问室问这个问那个了,问我为什么她给我打电话,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去的什么地方,从医务室怎么逃走。
那个热热的很亮的灯对着我的脸,然后又已经折腾到了大半夜,我很疲惫,有些生气,我明明是去把人找回来的功臣,却把我当罪人一样的审?
囚犯逃出监狱是大事,她们认为如果没有人帮助,一个区区女囚犯,手无寸铁,能逃出外面去吗?
我当然也不相信,但是有视频为证,她就是能徒手举起几百斤井盖,就是能力大无穷弄开闸门的锁,就是能弄开手铐跟脚镣。
她们问我怎么弄开的,我当然不知道,我说你们去问她。
她们还不停问了好几遍,才问别的问题,问我她为什么去那个地方,又问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接回来?
完了,一下子我也成了帮助李健钢逃出去的嫌疑人。
她们做好了笔录,告诉我说,她们还会去问清楚代薇卡每一个细节,希望不要对不上,希望我不要知情不报。
这语气就是在威胁我。
我说我不是帮凶,你们没必要这样子吧。
她们扔给了我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让我今晚在这里过夜,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详细写一遍。
反锁了门后,留我一个人在审讯室。
这不知道是不是审讯室,但看起来就是平时问话犯人的地方,因为座位设计成可以锁住人。
看着眼前的纸和笔,我重重拍了一下桌面,把我当帮凶嫌疑人看了,我写,写啥啊?
刚才不是已经问清楚了吗,她们不是已经做好笔录了吗。
还要我再写一遍,是想看看有没有对不上的吗。
要在这里过夜,尽管这几天气温回暖,但是还是挺凉,没有被褥很难过啊,我走过去把窗户关上,然后坐在桌前,昏昏欲睡。
干脆爬上了桌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