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如果李念坚持一下,六七万应该还是可以搞的。
李念说行了,人家一个犯人,可能也……
我直接打断她的话:“李医生,不要老是这么悲天怜人的好吧,你这善心过度了,对这些十恶不赦的恶人没必要善良,就要狠!”
张若男也说同意我的说法。
可现在都已经落实这样子了,去改也改不了了,没办法,只能这么处理的方式了。
在监狱里,狱警和管教这些直接参与对囚犯的暴力改造,遭到囚犯的记恨我们可以理解,但我们这些在医务室救死扶伤的医务工作者也能招来囚犯的各种记恨和愤怒,实在无法理解。
在这里做事太难了,做医务人员更难。
抽出时间出去外面,去看望秦虹宇。
过大门口安检时张若男问我,跟秦虹宇什么关系,这么在乎人家的,三天两头去医院看望人家。
我说朋友,如果是你,我也是去。
她说希望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别是还有别的关系。
我说道:“乱扯啥呢,没影的事让你说的都要有事了,别瞎说,不然监狱里别有用心的人听去了,我又得被人家背后各种造谣。”
她说道:“我是想说你少点去,不然就算我们不说,人家那边守着秦虹宇的狱警也会说的。”
这倒是。
坐在去医院方向的顺风车上,我在想,我跟秦虹宇什么关系。
朋友?
情人?
情侣?
好像都是,却又都不是。
有种惺惺相惜的底层人的宿命感。
有种我欣赏她,她也喜爱我的特殊感觉。
总之,我就是跟她关系很好,她虽然是个囚犯,但她不是一个坏人。
很多人把人类简单的定义为好人坏人,特别是监狱里的囚犯,大众都会带着有色眼光和偏见固执的将她们归类为犯人就是坏人。
有些犯人她们的犯罪动机并不是简单的为了自己的私欲,像之前说的那名杀老公的女囚犯,因为老公虐打自己和家人,好吃贪赌还想卖自己孩子威胁杀家人,她恨不过担心自己丈夫做出伤害家人事件不得已选择下药毒死丈夫,这样子的犯人,在她们亲戚朋友家乡父老圈里边,都是有名的好人,犯罪只是因为她没得选。
到了医院后,我去买了几包烟,准备拿去给看守病房的狱警,让她们通融一下我去看望秦虹宇。
按照规定,除了监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