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为什么要看他们说什么。”
这话就问住我了,对啊,为什么要去看他们说什么。
赵大花说道:“他们打了你,见你一回打你一回,你还要帮他们说话?”
我说道:“我,我肯定不想的了。”
她说的很对,人家见我一次揍我一次,打得跟过街老鼠一样,让我无处可逃了都,我连镇上都不敢去,为什么要帮他们呢。
她说道:“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问道:“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她说道:“不是我想,是他们犯了法,犯罪了会受什么处罚就受什么处罚。”
我问道:“听说他们不是被关在警察那边,是关在哪儿了。”
她说道:“这你就不用问。”
我说道:“这么神秘,连我都要保密吗?”
她对我挥挥手:“走吧走吧我忙一下。”
退出来了。
张若男也找了我,说有人托人联系到了她,也是叫她去吃饭,问我要怎么着。
怎么着怎么着。
没招。
我转达了赵大花的原话,反正赵大花意思就是,法律怎么样就按法律的来判。
张若男说道:“血债血偿?”
我说道:“什么血债血偿,说的这么严重。”
她说道:“你想想看,如果他们被关了,他们打你多少次,打到什么程度,都要如实招来,这么不是血债血偿吗。再加上他们平时开赌的,收保护费的,放高利贷的,讹人,打别人,各种乱七八糟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你说判几年?”
我这才明白对于他们那帮人面临的事件的严重性,如果把他们平日所做的罪状都罗列出来相加起来再判,搞个什么黑涩会危险性质,危害公共社会安全,就连老毕登那群家伙都要统统被抓起来,这不是什么血债血偿这么简单的事件了,而是将他们全部斩草除根统统扔进去监狱除灭。
如果全都抓了,然后关在不知道哪里三五年再判决每个十几年有期徒刑,这群盘踞多年地头蛇的团伙全部覆灭,没有再能死灰复燃的任何丁点机会。
为民除害,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我们要大发善心,去把他们救出来?
张若男问,如果他们给钱呢,给很多很多钱呢。
如果他们自己捞不出来人,铁定会找我们,但他们怎么可能捞出来人呢,以他们的能量关系,至多也就找找一些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