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还是冷。
气温因为春雨一下子从二十度掉落到八九度。
我说好。
钻进了被窝。
她轻轻的,靠了过来。
一个金刚身子,芭比娃娃脸的年轻大美女,就这么一起同一张床。
夜深了,城市的灯光弱了,雨又大了,窗外的天已经黑得彻底,雨砸在玻璃上,连成一片模糊的水幕。
病床很窄,肩与肩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代薇卡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熟悉的她身上气息,一点点裹住我。
不敢乱动,不敢转头,只能睁着眼看天花板,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和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
半夜凉意更重,我无意识往暖的地方靠了靠,手臂轻轻擦过她的胳膊。她没动,只是微微侧过身,把被子往我这边拉了拉,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那一瞬间,我连呼吸都停了。
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能听见轻微的心跳,和我自己失控的心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没有越界的触碰,没有多余的言语。
只有一床被子,两个人,一窗外的大雨,和不敢先轻易动手的心动。
黑暗里,我悄悄偏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她安静的侧脸。
她也轻轻转过头,然后把头抵在了我的下颌,钻进了我怀中。
原来有些喜欢,只要靠近,就会重新变得滚烫。
醒来后,我去打包了早餐回来。
代薇卡拆了床架,叮当着手中的手铐去洗漱后回来,又把床架装好。
这个床架更箍住别的犯人,箍不住代薇卡。
假如她想逃跑,我昨晚能扛得住吗。
扛不住一点。
她是整个监狱里最为顶尖的封顶即战力,八个我未必是她的对手,她这个体格和肌肉和体重,把我拉过来轻轻按住一拧,立马就失去战斗力了。
这个体格骑在身上,别提有多带劲。
为什么囚犯在监狱里待久了,会主动贴近我,其实都是活着本能的驱使,就跟男人单身久了,看母猪都眉清目秀的一个道理。
如一个去国外非洲每天待在厂区大半年,放出来后在菜市场看到本地黑黑卖菜阿姨都觉得她亮堂了整个天空一样。
再说了,我以前觉得我自己什么也不是,现在我觉得我自己还挺有男人魅力的,拜女监狱所赐。
代薇卡说,如果在监狱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