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后,赵大花和防暴队女同事推入了急救室。
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等待。
张若男说,来了也是只能等。
我说心里就是着急,一点也不想在监狱等,明知道来了这里也没啥用,但就是想要来这里等。
一墙之隔,里面是生死不明,外边是担心受怕。
人,为什么非要有名利欲望,为什么非要有生老病死,苦恨仇痛。
生下来,没有几件事让人开心的,一天天全是各种破事各种不开心的事。
不管穷还是富,从生下来到死的那天,都是痛苦的一生,都是害怕死的一生,只是有钱的比穷的痛苦少一些而已。
张若男接了几个电话,过来跟我说,监狱里的防暴队训练室的火已经扑灭,警察正在查原因,但听同事们说,目前查不出什么结果,好像是说因为电器漏电引起,可蹊跷就是在于,外面的门被锁上了。
就是说,火烧了之后,有人把门给反锁了。
现在正在查找锁门的人。
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在蓄意纵火,但我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想去想这么多,只盼着赵大花没事,然后大家一起辞职离开了这里得了。
肚子咕咕叫的时候,赵大花说,饿了吧。
是饿了的。
我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两人到了医院侧门的一家椰子鸡火锅,128元一个套餐,够两个人吃了。
喝了两碗汤,吃了两块鸡肉,没有什么胃口了。
我说道:“离开监狱吧,我们。”
张若男问:“你也觉得这事是王美琼干的。”
我说道:“跟她逃脱不了干系,我是这么觉得,你看,赵大花为了我,刚干掉了王美琼一群人,就被这样子了,疑似报复,很有可能就是报复。”
张若男说道:“先查吧。”
我说道:“你还不舍得离开。”
她沉默。
不是她也舍不得,我也舍不得,我们两个,我们一大群人都舍不得。
像张若男这一群,大多数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好不容易求学多年苦苦考上大学毕业出来,考到这里来,以为可以在这里干一辈子,但却要在还很年轻的时候事业生涯戛然而止,出去了又要重新寻找别的生计,这个快三十的不上不下的年纪,太难了。
而且干久了,对监狱也有感情,舍不得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