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旁边,不由得抹了冷汗,因为我的确从中搞了一点钱,虽然不多,才几万块钱,但好歹也是我搞的钱。
就怕查出来个什么,我可能要完犊子,虽然之前跟售卖商和承包方也口头说清楚,如果有人问,就按开的收据账目来说这个数,但还是害怕出什么岔子。
好在她们查了几张单后,而且拿着单据上的钢筋水泥的现在售价问了几家建材商后得知了差不了几块钱的价格,她们就没有查下去了。
一个是工程量太大,一个是没必要,既然每笔账单都没有什么大问题,购买价也跟市场价差不多一样,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然后她们跟沈芳说,没有什么问题。
我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地。
经过了此番调查,我以为我就脱了嫌疑,何莲就不会再怀疑我什么,但是她就非要说,我跟那些建材商承建商一起联合搞的阴阳账单。
副监狱长就呵斥了她,说道:“你派人来调查,也查不出什么结果,不要自己觉得什么就是什么,凡事讲证据,以后不要再提这事,谁再提,谁就是故意诽谤摸黑我们监狱自己,我让她别干了!”
何莲这才闭了嘴,但眼珠子白白的瞪了我一眼,满眼的恨意。
有那么恨我吗?
我真的真的没有搞项目这么多钱,为什么不信我呢?
何莲走了后,办公室安静了。
副监狱长说道:“行了,没事了。”
我说道:“部长根本就不相信。”
她说道:“我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会怎样。”
我说道:“但是她后面工作会给我穿小鞋,针对我。”
她说道:“你就来跟我说,她怎么对付你,我要她好看。”
副监狱长说是这么说,就像之前王美琼对付我一样,她也说帮我收拾王美琼,后来呢?
王美琼直接就转入背后捅刀,放火烧我们,想办法使阴招拉我掉楼,都让人抓不住证据的。
见我无奈苦笑,沈芳说道:“你也别太担心,何莲部长人也没有那么坏。”
我点点头。
低估了人性的恶。
她又说:“以后她敢怎么对你,你就跟我说就好了。哦对了,看看今晚有空的话,一起吃点喝点。”
话音未落,门口何莲折返回来冲进来,莽莽撞撞的,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副监狱长的最后一句话。
沈芳怒了:“你不会敲门吗!”
她直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