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闪了闪,笑着说:“咱们侯府还得靠祖母撑着才行,往年家里也不是没办宴席,可哪有今日来的客人多。”
安乐郡主被她捧得心花怒放,指着她笑:“你怕是忘了今日为何设宴吧?”
“明月可没忘记。”
谢明月笑道,“是为了庆祝我被封为县主嘛。可上回咱们将军府晋为侯府时,来的人也没这么多。”
封侯比封县主重要多了,更别说还是个世袭罔替的侯爵。
这其中的原因,安乐郡主又如何不知。
她揉了揉眉心,转移话题,问:“明月,今日花厅里的事,我都听说了。杜家那丫头,仗着淑妃撑腰,越来越不像话了。”
谢明月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她不过是替她那表哥李暮云出气罢了。”
安乐郡主冷笑一声:“李暮云自己没本事,倒让表妹出头。靖安侯府这些年越发不成样子了。不过,你今日当众驳了她的面子,她回去必定添油加醋说给淑妃听。淑妃那人,面上大度,心里最是记仇。”
她好好的孙儿,去上个学,被人打得不像样子,鼻青脸肿不说,手都折了,还硬挺着不敢让家里人知道。
两日过去,那张脸更吓人,青紫青紫的,今日宴席都没好意思出来见人。
安乐郡主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活该那李怀瑾没抢过郑尚书,最好一辈子都在侍郎位置上待着!”
她口中的李怀瑾,是李暮云他爹,户部左侍郎二把手。
前段时间,原来的户部尚书致士,李怀瑾以为有淑妃与三皇子在背后撑腰,还有靖安侯的关系,一个尚书的位置,还不是十拿九稳。
结果,宣和帝偏偏出人意料地点了镇北侯郑予之任户部尚书。
勋贵世家空降六部的不是没有,但居一部之首,还是头一回。
李怀瑾不敢怪宣和帝,只将矛头对准郑予之,认为他截了自己的糊,这段时间在朝堂上窜下跳,没少作妖。
谢明月眼神奇异地看了自家祖母一眼,心道,祖母这嘴是开了光的不成?
那一世,直到她被雷劈到修真界,李怀瑾都一直在户部侍郎的位置上待着。
据说他的权利被郑尚书架空了不少,要不是宣和帝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连侍郎的位置都给他撸了。
“祖母还是太仁慈,像这种尸位素餐之辈,就该早早让他下台,免得占了茅坑不拉屎。”
谢明月摇头,端起茶盏,呷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