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无人管束,只要把侯爷伺候好了,也能过得自在。
可现在谢德昌凉薄的态度让她发现,她以为的依靠,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以后着想,她必须有个孩子傍身。
回明月轩的路上,月色如水。
谢云山没有离开。
他跟在谢明月身后,脚步沉重,穿过回廊,一直到明月轩门口才停下。
“大妹妹。”
他开口,声音沙哑。
谢明月转身看他。
月光下,谢云山的眼眶通红,却硬撑着没有落泪。
他深吸一口气,朝谢明月深深一揖。
“多谢。”
谢明月侧身避开,摇了摇头。
“二哥不必如此。王姨娘含冤而死,我替她查明真相,是情理之中。再说,荷花的冤魂再等下去,迟早会出事,我出手也分内之事。”
谢云山看着她,内心的感激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虽然谢明月这样说,但他岂能不知,这话就是安慰他罢了。
宋氏毕竟是她的亲娘,她揭开真相,传出去,别人只会说她不孝,吃里扒外。
可事已至此,他不知该怎么才能报答这份恩情。
“大妹妹,我,我总觉得,在你面前,我不像个哥哥,倒像个弟弟。”
他苦笑了一声,“每次遇到事,都是你出头,我反而帮不上忙。”
谢明月看着他,目光难得温和了几分。
“二哥不必妄自菲薄。你在五城兵马司做得好好的,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往后这个家,还得靠你撑着。”
谢云山怔了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被亲人期盼的滋味,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尝过。
“王姨娘的冤屈真相大白,过去的事便过去了。”
谢明月道,“往后二哥该放下心事,好好做事做人,才不枉王姨娘生你一场。”
“二哥明白。”
谢云山重重点头,又作了一揖,转身离去。
第二日一大早,安乐郡主听说了昨晚的事,当下便雷厉风行地让人开祠堂,请出族谱。
王姨娘原本只是贱妾,当年若不是被宋氏冤枉下毒,等她生了孩子,本可以升为良妾。
可后来她落了个毒害主母的名声,又死得早,连族谱都没入,尸骨也只是草草找了个地方埋了。
如今,安乐郡主亲自发话,将王姨娘提为贵妾,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