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卖关子?”
谢明月看了他一眼,目光清淡淡的,没有说话。
秦长霄被她看得没脾气,叹了口气,站起身:“行吧,明日就明日。”
他回头看了一眼裴安,“走了,别打扰谢妹妹歇息。”
裴安也站起来,朝谢明月拱了拱手:“常安县主,我先告退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谢明月靠回榻上,闭目继续修炼。
下午的日头毒辣,连风都是热的。
姑娘们都没有出去,聚在琼玉院的正厅里避暑。
丫鬟们搬来冰盆放在角落里,凉气丝丝缕缕地散开,倒也不算太热。
谢明棠提议打络子,丫鬟们便取来各色丝线和络子样本来。
谢明棠和谢芳菲都会打络子,拿起丝线便动起手来,指尖翻飞,不一会儿便打出了一个漂亮的如意结。
谢明兰坐在一旁,手里也拿着丝线,可她那双能舞动一百二十斤大锤的手,却拿这几根细细的丝线没办法。
她体质特殊,幼时除了睡就是吃,又懒又馋,钱氏也惯着她,以至于长这么大,连正经绣活都没摸过。
这会儿笨手笨脚地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好不容易解开,又打了个死结。
她咬着嘴唇,跟那根丝线较了半天劲,最后一赌气,把丝线往桌上一扔,不打了。
郑家几位姑娘就更别提了。
她们拿刀剑比拿针线利索多了,让她们去打络子,简直是要她们的命。
郑婉宁拿起丝线看了看,随手编了两下,编出一个四不像的东西,自己看了都嫌弃,扔下不干了。
郑时雨和郑灵素对视一眼,也悻悻地把丝线放下了。
郑熹微倒是兴致勃勃地试了试,打了几个结,发现自己的手跟谢明兰一样笨,便理直气壮地把丝线推给了旁边的丫鬟。
没过多久,郑灵素就靠着椅背打起了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郑时雨也跟着困了,眼皮直往下坠。
郑婉宁强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撑住,歪在椅子上睡着了,呼噜声轻轻响起。
谢明棠和谢芳菲还在打络子,两人都低着头,手里的丝线一点点变成了精致的纹样。
谢明兰靠在窗边,手里捧着一盘点心,大口大口地吃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偶尔还得意地笑笑。
谢明月坐在榻上,双腿盘起,五心朝天,沉入修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