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这两年积攒的所有恐惧、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爹,你终于醒了……”
镇国公眨了眨眼,目光慢慢聚焦。
他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痛哭的儿子,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铮儿……”
叶铮抬起头,泪流满面,却又忍不住笑:“爹,我在,我在!”
镇国公打量了一下四周,认出是自己的房间。
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没有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昏迷了多久?”
他皱了皱眉,问道。
“两年。”
叶铮擦了一把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爹,你昏迷了整整两年。”
镇国公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到底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他问。
叶铮深吸一口气,将这几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他在秦国公府看到谢明月为裴安算命,到求谢明月帮忙,以及谢明月指点他挖出巫蛊娃娃,最后用符水唤醒父亲。
“常安县主说,反噬符会将邪术反噬回施术之人身上。”
叶铮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害爹的人,很快就会遭到报应。只要他的症状跟爹一模一样,就必然是他干的。”
镇国公听罢,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头顶的帐子。
他不是傻子,昏迷前的事,他多少有些印象。
冯继骁。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浮起一层冷意。
“爹,是夫人。”
叶铮低声道,“这个院子是她让人修葺的,娃娃肯定也是她让人埋的。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镇国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冯氏没有这个本事。这巫蛊之术,不是她能弄到的东西。”
叶铮一愣:“爹的意思是……”
“背后还有人。”
镇国公闭了闭眼,“先不要声张。等边关的消息传来,再做定夺。”
叶铮虽然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正院。
冯氏正坐在榻上喝茶,突然感到一阵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