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都得有一两重。
张嬷嬷握着荷包的手紧了紧,脸色慎重起来。
她记得很清楚,夫人给谢姑娘准备打赏用的都是银锞子,那这金锞子,是定远侯府准备的?
张嬷嬷略一思索,将荷包仔细收好,脚步一转,去了正院。
此刻正院厅堂之内,气氛格外凝重。
越国公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只青瓷茶盏,却没有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简直放肆至极。”
他猛地将茶盏顿在桌案之上,“袁詹事平日里看着也是个读圣贤书的,怎么教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夫人!今日之事,他若不给个说法,明日早朝,老夫定要参他一本教妻无方的罪名!”
何氏坐在一旁,冷笑道:“光参他有什么用?那姚氏今日敢在咱越国公府上撒野,不就是仗着袁家自诩清流,觉得咱们不敢动她吗?而且,我总觉得今日之事有些蹊跷。”
“蹊跷?”
越国公皱眉看向妻子。
何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姚氏虽然性子左性,但她今日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明月来的。”
“她口口声声说明月毁了袁娇儿,可袁娇儿的事早已传遍京城,谁不知道是她自己不知检点?”
“她不去怪孙家,偏偏咬死明月,这背后若没有人撺掇,我不信。”
闻言,越国公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