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神情窘迫,额头微微冒汗。
走到殿中,他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对银碗。
碗壁上刻着大象图案,做工尚可,但放在一众珍奇异宝中,显得格外寒酸。
“暹罗国……献银碗一对,恭贺陛下万寿无疆。”
颂帕的脑袋几乎要垂到裤裆里。
殿中响起几声嗤笑。
一个北狄使臣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就这?暹罗国已经穷成这样了吗?”
高丽使臣摇了摇头,嘴角带着轻蔑。
虽说他们都是抱着打秋风的目的,可也不会真的什么好东西都不带。
这种各国齐聚的场面,东西太寒酸,丢的也是自己国家的脸。
也不知道这蠢货是怎么想的。
颂帕觉得自己很冤枉。
那假的血菩提又不是他让带来的,王上也没给他准备别的东西,能找出这对银碗已经不错了。
安南使臣阮文成跟在后面,脸色比颂帕还难看。
他献上的是一匹云锦和一对象牙。
云锦虽好,但不过是寻常贡品,象牙也只有一尺来长,与别国献上的巨型象牙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阮文成献礼时,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宣和帝。
几个老臣皱起眉头,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两个使臣。
兵部侍郎哼了一声,低声对身旁的同僚说:“拿假货糊弄不成,如今又拿这等破烂来凑数,当真丢人。”
几个别国使臣也在交头接耳,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宣和帝看了他们一眼,脸色淡淡的。
福全会意,摆了摆手,让人将那些礼物收了下去。
颂帕和阮文成跪在地上,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不敢起身,直到宣和帝说起,才如蒙大赦般退了下去。
各国使臣献礼已近尾声,这时,乌桓使臣上前。
为首是乌桓三王子拓跋衍。
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轮廓深邃如刀削斧凿,一双狭长的眼眸透着草原人特有的野性与狠厉。
拓跋衍并未像其他使臣那般行跪拜大礼,而是右手抚胸,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草原礼节。
“乌桓三王子拓跋衍,携王妹乌瑶公主,恭贺大庆皇帝万寿无疆。”
在他身后,一名身着火红胡服的少女大步走出。
她面容姣好,眉眼间带着不加掩饰的张扬与肆意,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