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目光沉沉地看着拓跋衍,一时不辨喜怒。
拓跋衍想求娶谢明月,他自然不可能同意。
谢明月刚替大庆立下大功,若转头就被逼和亲,岂不是寒了天下将士与百姓的心?
但今日乃是万寿节,各国使臣都在看着,若当场严词拒绝,只怕会激怒乌桓,落得个两国交恶的骂名。
不过,不等他说话,定国公第一个就忍不了,怒喝道:“放肆!常安县主乃我大庆县主,岂能嫁给你们乌桓蛮夷!”
怀远侯也紧跟着开口:“三王子,你方才求娶公主,陛下已经拒绝了。如今又求娶常安县主,当我大庆是什么地方?任你挑挑拣拣的菜市场吗?”
礼部尚书则义正词严地说:“常安县主刚刚为我朝争光,三王子就来求娶,未免太不把我大庆放在眼里了。”
武将们更是群情激愤,一个个撸起袖子,恨不得上去把拓跋衍揍一顿。
“这个乌桓蛮子,脸皮比城墙还厚!”
“输了比斗还想娶常安县主?做梦!”
“陛下,千万不能答应啊!”
文臣们虽然不像武将那样激动,但脸色也不好看。
常安县主虽然方才让他们丢了脸,但那是大庆内部的事。
让乌桓人把常安县主娶走,那是万万不能的。
那丢的不是谢家的脸,是大庆的脸。
崔家派系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与谢明月不对付,但这种事关国体的事情上,他们也不敢乱开口。
礼部侍郎倒是张了嘴,却被礼部尚书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
小笔崽子,老夫在这里,你今日敢乱说一句试试!
王崇憋屈地闭上嘴巴。
崔皇后坐在宣和帝身侧,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谢明月几次下她面子,很可能还绑了薛霖,若是能嫁去乌桓,倒是省了她的麻烦。
但她没有开口。
这个时候她若加油添醋,只会让宣和帝起疑。
刘贤妃搂着二公主的手紧了紧,担忧地看着谢明月。
她感激谢明月救了她的女儿,但她不敢出声。
若是开口,让人又注意到二公主怎么办?
二公主是她的命,她不敢赌。
安乐郡主面色沉了下来,手中的念珠转得快了几分,目光冷冷地盯着拓跋衍。
也不知道以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