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轻飘飘地不带力度,杀伤力却极为可怕。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世上还有命这么硬的人?
这哪是灾星,分明是瘟神,走哪哪死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离钟则善远远的,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
人群中,几位老大人脸都绿了。挨谁谁死,这他么的还是人吗?
“怪不得这位没什么朋友……”
其中一位吏部的老大人低声说道,“要不,让他出京再继续历练历练?”
其他人顿时连连点头。
“不错,钟大人这性子嘛,确实容易冲动,多历练一番,才能成大事。”
另一位老大人抚着山羊胡,眼神飘忽地说道。
钟则善惊骇至极,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些往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有些连他自己都刻意忘了,谢明月是怎么知道的?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否认,可那些事都是真的,他根本无从辩驳。
“你……你血口喷人!”
钟则善色厉内荏地吼道,“无凭无据,就想污蔑本官,本官必奏请圣上,治你个诽谤之罪!”
“是吗?”
谢明月笑了,“我不但知晓你生平往事,还知晓你贪了二十万九千八百一十三两银子,就藏在你床下地砖底下。”
“哦对了,你府中小妾正在产子,可惜出生就缺了一只手掌。你,可敢对峙?”
人群一阵哗然。
连几两银子都说得这么清楚,这位常安郡主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她说这位大人的小妾生的儿子会少一只手掌,真的假的?
传说常安郡主会算命,难道是真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