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
谢明月笑了笑:“夫人如今也在京城,想见故友还不容易?”
沈夫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镇北侯府高门大户,我哪敢时常上门叨扰。”
她心里没说的是,若不是这次碰到罗氏,见她一如既往地热情,她连进镇北侯府的想法都不会有。
终归是身份不对等,她也怕罗氏不念旧情。
商人重利,她见的世态炎凉太多了,知道门第之见有多深。
谢明月也明白她的顾虑,想了想,说:“这好办,哪天让我祖母办个小宴,把你们都请来,大家好好聚聚。”
从她回来,侯府举办过两次宴会,但每次都许多人,她都没能跟人好好说话。
这次就请几个亲近的人,比如镇北侯夫人罗氏,还有方玉研方姐姐,以及何将军的家眷。
这些是要拉拢的人,秦长霄在暗中拉拢卫国公以及何大将军,她也要出些力才行。
沈夫人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重新浮了上来,握着谢明月的手紧了紧:“那敢情好,我等着郡主的消息。”
两人相谈正欢,沈衡进来了。
他进来后规规矩矩地朝谢明月行了礼,然后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谢明月头上。
见她没有戴那支槐木簪,顿时松了口气。
当初他在云姒的坟头上撒尿,被云姒勾了魂魄,差点没命。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云姒也被谢明月收服了,沈家如今还供着云姒的牌位,日日香火不断。
但他每次见到谢明月,还是有些不自在,总觉得那女鬼就藏在哪根簪子里盯着他。
谢明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点破。
时近正午,两人在沈家用了午膳,摆了满满一桌。
沈夫人殷勤地给谢明月布菜,沈万三陪着秦长霄喝酒,两人低声说着什么,不时笑几声。
沈衡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谢明月,又飞快地低下头。
从沈家出来,天色已经到了半下午。
阳光斜斜地洒下来,将街上的青石板照得发亮。
侯府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口,车夫搬来脚凳,垂手站在一旁。
谢明月上了马车,秦长霄骑马走在车旁。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碌碌声和马匹的哒哒声。
马车在定远侯府门口停下。
谢明月下了马车,回头看了秦长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