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月的本事宣和帝早就领教过了,对此也深信不疑,所以才想着召她来问问,也好缩短破案的时间。
一个四品的清流御史,就敢贪墨二十多万两白银,谁知道他背后还有没有别人。
若有,那贪得岂不是更多?
这对一直觉得国库不丰的宣和帝来说,简直不能忍。
闻言,谢明月皱了皱眉。
她不想在明面上直接卷入跟崔皇后或太子有关的事件当中。
否则日后宣和帝废了太子后,万一哪天后悔,说不得要怪到她的头上。
而且,崔皇后和太子乃国之正统,有国运庇佑,她也看不透两人的命运。
不过,钟则善是哪一派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没道理宣和帝不知道。
这是,试探她来了?
谢明月思索片刻,才说道:“其实要查清钟御史背后之人不难,卢大人那日不是查抄了钟府么,想必拿到不少证据,顺藤摸瓜就是。”
她顿了顿,又道,“要说臣女能帮得到的地方,或许还真有。”
宣和帝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催促:“是什么?常安就不要藏着掖着了,快说说。”
他对谢明月的手段一直好奇得很,卢瑾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但最关键的地方却又模糊不清,所以才想剑走偏锋召她来问问。
万一能算出点什么呢?
听说她还真有办法,宣和帝顿时高兴起来,连忙催促。
万一真能算出点什么来呢?
见宣和帝果真上钩,谢明月笑了。
“陛下,臣女手里有一道真言符,能让人吐露心声,无论此人心志如何坚定,都无法逃避。”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此符制作不易,以臣女的能力,暂时也只得这么一张。陛下若要使用,臣女便拿出来也无不可。”
真言符她现在确实制作不易,但也不是只能制作一张。
不过这符咒的能力容易引起忌讳,就算在修行界,也让人避之不及,何况是凡间。
若不是要为之后扳倒崔皇后做铺垫,她也不会将真言符说出来。
所以,就让人认为此符制作不易,极其珍贵。
最好还要让宣和帝付出点代价才行。
宣和帝听了果然大吃一惊。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在谢明月脸上停了一瞬。
那目光深邃,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的人。
能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