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赌?”
周文渊眯起眼睛。
“就以一月为限,本官若是不能揪出妖星,甘愿辞官离去,绝不拖累司天监的名声。但若本官揪出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诸位大人以后见了本官,都得规规矩矩地行礼,不得再拿女子说事。”
厅中又是一阵骚动。
一个月揪出妖星?
这丫头好大的口气!
几个老头低声商议了一阵,周文渊捻着胡须,目光闪烁。
其实司天监也有真本事的人,他们早就看出如今局势不对,朝堂动荡,后宫也不太平。
只是圣上没有问起,他们也不敢乱说。
如今谢明月说要一个月揪出妖星,若真能成事,对大庆也是好事一桩。
尽管内心还是不信,但周文渊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老夫就跟你赌了!”
他一拍桌子,花白的胡须翘得老高。
其余少监与监丞主事等人,也纷纷附和。
他们虽然不信谢明月有这个本事,但若真能揪出妖星,大庆国祚还有救。
而且,万一她输了,自己走人,也省得他们费心思。
谢明月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
想不到这司天监,人还怪齐心的。
这种部门,若能打入内部,做起事来,想必十分舒心。
而就在谢明月在司天监与人打赌的时候,秦长霄也没闲着。
他穿上官服,朝身边的护卫吩咐了一句,然后坐了轿子,颠颠地往宫里去了。
轿子在宫门口停下,他整了整衣冠,大步走进宫门。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脸色衬得更加苍白,脚步也比平时慢了一些。
这回还真不是装的,上回他强行动用内力,伤势还没有好利索。
御书房里,宣和帝正在批折子。
福全进来禀报:“陛下,秦国公世子求见,说是身体不适,想请陛下赐个太医看看。”
宣和帝放下朱笔,皱了皱眉:“他不是快好了吗?怎么又病了?”
想了想,又道,“让他进来吧。”
秦长霄走进御书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后捂着胸口,一脸虚弱:
“陛下,臣这几日总觉得身上发冷,大热天的像是掉进了冰窖里。臣想着,能不能请陛下赐个太医给臣看看?”
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