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枕边人看在眼里。
那个毒妇!
这是要害死他啊!
赵御医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刑架上。
“赵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吗?”
卢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谁指使你毒害陛下的?”
赵御医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滑落。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是崔皇后。”
赵御医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她指使老夫在陛下的汤药中下毒……”
卢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撬开了这块硬骨头。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狱卒吩咐道:“把这份口供整理好,立刻呈给陛下。”
“是!”
狱卒领命而去。
卢瑾看着赵御医绝望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在这个吃人的皇城里,站错了队,就是万劫不复。
片刻之后,另一座牢房里,赵御医的妻妾儿女浑身抖索地缩在一团。
唯有他的长子赵璋,一脸仇恨地看着自家亲娘。
“你为什么要那样一封信?你会害死父亲的知不知道!”
赵御医的夫人纪氏痛苦地看着儿子。
“娘也不想写啊,可若是不写,你们都会死的!”
“死?”
赵璋冷笑,“无凭无据,皇城司还敢胡乱抓人不成?我看就是你贪生怕死,根本不配为赵家妇!”
“璋儿!”
纪氏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嘴唇都在哆嗦。
“我是你娘,你,你怎敢如此说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为了不让全家死在诏狱,她只能揭发自己的丈夫,可没想到,儿子一点都不理解她。
甚至恨她至此。
倒是她身后的姨娘庶子们,看着她的眼神,隐隐透着感激。
“当然是为了你自己!”
赵璋恼羞成怒,喝道,“你以为没了父亲,咱们赵家,还能被贵人看得起?”
“你以为供出父亲,咱们就能离开诏狱?别痴心妄想了!”
纪氏心中一震,嘴唇颤抖着,喃喃道:“可是,可是至少,你们还有命在……”
赵璋打断了她的话:“没了权势,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是吗?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一道冷厉的声音骤然从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