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殿下放心,长霄不会让你失望。”
午后,定远侯府,明月轩。
谢明月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枚铜钱,在指尖慢慢转动。
窗外阳光炙热,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她看着那些麻雀,眼神却没有焦点,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红绡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小姐,您午膳就没怎么吃,喝碗银耳羹垫垫肚子吧。”
谢明月没有回头,只是问了一句:“宫里那边,有消息吗?”
红绡摇了摇头:“没有。两仪殿还是封着,谁也不让进。听说文武百官在宫外跪了一上午,还是没能进去。”
谢明月放下铜钱,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宫城方向,那朵乌云还在。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红绡吓了一跳:“小姐,您要做什么?”
“我今晚要进宫。”
谢明月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陛下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太子一旦监国,我们就彻底被动了。”
红绡的脸一下子白了:“小姐,皇宫守卫森严,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若是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
谢明月打断她,将夜行衣叠好,放进一个包袱里,“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
红绡张了张嘴,想要劝阻,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知道小姐决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傍晚时分,秦长霄来了。
他是偷偷翻墙进来的,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中掌了灯。
谢明月坐在窗前,正在画符。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我去见了二皇子。”
秦长霄开门见山地说,“他已经答应结盟。明日一早,裴贵妃会闯宫,逼皇后放人进去。”
谢明月放下符笔,看着他:“你就不怕二皇子是骗你的?”
秦长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怕。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让太子登了基。”
谢明月笑了:“好,明日我等你的消息。”
正好省了她夜里闯宫,那样风险太大,万一被人发现,多少张嘴都说不清。
翌日一大早。
两仪殿外,裴贵妃站在殿外,一身素色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