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故意说给宣和帝听的了。
也亏得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闻言,宣和帝果真没想那么多。
他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好了,你们也不必争了。长霄,你回去把人交给卢瑾。到时候你想知道什么,来问朕便是。”
他又转向卢瑾,“卢瑾,你好好审问。朕要知道真相,不管牵扯到谁,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卢瑾躬身接旨:“臣遵旨。”
他直起身时,目光不动声色地从秦长霄和谢明月脸上扫过。
他若是没猜错的话,秦长霄说的人,恐怕就是薛霖。
这些时候,他也听说了崔九卿在暗地里找什么人,只是没想到秦长霄把人藏得这么严实,连崔家都找不到。
而且,他可不信秦长霄什么都没审问出来。
这两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他算是见识了。
不过他被谢明月救过,总不好拆台。
也罢,他倒要看看,薛霖嘴里能吐出什么来,叫这两个人都避之不及。
殿外的风雨依旧在肆虐,但两仪殿内的阴霾,却已彻底散去。
宣和帝刚刚解毒,身子虚弱,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众人不好在里面久待。
除了御医留在里面商量着为宣和帝调养身子外,其余人都退了出来。
秦长霄走出殿门时,迎面撞上了一阵冷风。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谢明月。
少女眉眼如画,清冷出尘,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她乱了阵脚。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迎上冲过来的几位大臣。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于大人也该派上用场了。
……
是夜。
秦长霄带着皇城司的人,连夜将藏在城外庄子上的薛霖提了出来。
薛霖被绑得像个粽子,嘴里塞着破布,一路上还在拼命挣扎。
可当他看到走在前面的卢瑾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
落在卢瑾的手里,他还能全身而退吗?
夜色如墨,皇城司诏狱深处,薛霖被粗重的锁链吊在刑架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他嘴里塞着破布,像一条死狗般瘫软着,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卢瑾一身玄色麒麟服,腰间佩着玄月刀,面无表情地走进刑房。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