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只能保证自己三缄其口,旁人如何做,他阻止不了。
宣和帝却从他这话中听出点别的意味,目光闪了闪,问:“此事还有谁知道?”
卢瑾沉默片刻,据实以答:“臣不知。”
宣和帝闭了闭眼,良久,自嘲地笑了笑:“罢了,都是些聪明孩子,丑事都做了,朕还能杀光天下人不成?”
卢瑾微微松了口气,心中却替陛下不值。
陛下在位二十多年,英明神武,身边最亲近的人,却都在想着怎么让他死。
还给了他最大的难堪。
“行了,你起来吧。”
宣和帝这时候却已经平静下来,看着卢瑾,说道,“皇城司的人最近警醒些,守好东宫,去吧。”
卢瑾心中一凛,立刻领命:“臣遵旨!”
说完站起身,退出殿外。
等福全匆匆赶回后,发现宣和帝靠在龙床上,脸色灰败,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陛下,老奴还在呢,您可千万要好起来。”
福全忍着泪意,上前替宣和帝掖了掖被角。
“福全,你说,朕是不是太失败了?”
宣和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福全立刻反驳道:“陛下是明君,那些不好的人,是她们瞎了狗眼,不识好歹,不值得让陛下生气。”
宣和帝被他逗笑,心中的愤怒也少了许多。
是啊,不值得。
唯一值得的人,却被他弄丢了。
想要各方面周全,却什么都得不到。
说到底,这一生,他还是个失败者。
宣和帝叹了口气,望着殿顶盘旋的金龙,眼中满是疲惫与自嘲。
“福全,明月又救了朕一次,你说,朕该赏她什么好?”
宣和帝声音沙哑,脸上透着难以掩饰的倦意。
福全跪在脚踏上,心思电转。
常安郡主的爵位已然尊贵,总不能真破例封个公主。
不过现在陛下问起,想来是有别的意思,他可不能就这么回话。
他想了想,忽地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