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秦长霄压低声音,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委屈。
谢明月也没想到这人还在这里等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问问我有没有延年益寿的法子。”
她没有多说,秦长霄也没有追问,两人并肩往外走。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投在宫墙上,一高一矮,挨得很近。
出了宫门,秦长霄翻身上马,谢明月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的那一刻,秦长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谢妹妹,最近局势不好,除了上朝,你尽量在家待着,莫要出门。”
“知道了,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谢明月靠在车壁上,淡淡说道。
接下来几日,京城风声鹤唳。
废太子的旨意传遍了朝野,宣和帝处置了许多官员,崔家一系被连根拔起,抄家的抄家,下狱的下狱。
太子一系倒台后留下的空缺,被端王一系迅速填补。
整个京城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氛,文武百官都夹起尾巴做人,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闹出点什么事来,让宣和帝抓到把柄。
定远侯府里,谢明月这几日倒是清闲。
司天监本就是清水衙门,朝堂上的风波与她无关。
除了去当值,她每日在明月轩里修行,偶尔炼制丹药,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就在所有人都夹着尾巴做人时,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赵羡安。
太子被废的消息传遍大庆,与之相比,他被卖到南风馆的事,便算不得什么,很快就没人在意。
赵羡安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不敢再去找谢明月的麻烦,便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寻找宋明珠上。
一开始他还收敛些,不愿再引起旁人的注意。
可随着时间流逝始终寻不到宋明珠的下落,他便耐不住了,动作越来越大,满京城地派人打探,终于传进了谢明月的耳朵。
这日下午,谢明月坐在明月轩的雕花窗下,手里把玩着一只罗盘,听着红绡的禀报,故作悲天悯人地叹了口气。
“我这人就是心善,见不得有人棒打鸳鸯,有情人不得相聚。”
“云姒,等晚上,你与银屏走一趟,将宋明珠救出来,直接送到永宁伯府去,给他俩一个‘惊喜’。”
云姒眼白一翻,满脸不解:“主子,这宋明珠一肚子坏水,反复挑拨是非,干脆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