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名来。”
赵芷柔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赵芷柔。”
包府尹又将目光转向陈秉文。
陈秉文拱了拱手:“下官翰林院侍读陈秉文。”
包府尹点了点头,将状纸和证据摊开在桌案上,目光沉沉地看着两人。
“陈秉文、赵芷柔,常安郡主状告你二人蓄意谋害苏家满门七条性命,尔等可认罪?”
“大人冤枉!”
陈秉文率先开口,声音发颤,“下官当年确实娶过苏氏,但后来她嫌贫爱富,带着孩子跑了。”
“下官曾派人回去寻找,却听说苏家人早已搬走,寻不到人,只得不了了之。下官从未谋害过他们!”
赵芷柔也梗着脖子:“我从未见过苏父,更没有派人追杀过苏家人。我是被冤枉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两人一口咬定,拒不认罪。
包府尹大怒,指着案上的证据喝道:“本府手上有你二人行凶杀人的证据,尔等还敢抵赖!”
陈秉文和赵芷柔心中同时一惊。
陈秉文强作镇定:“大人,不知是何证据?能否给下官一看?”
赵芷柔也冷笑道:“谁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假证据,随便就想栽赃于我?”
苏家的人都死光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找出什么来。
包府尹冷哼一声:“看来尔等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罢,师爷,将证据拿给两人看一眼,也好让他们死心。”
师爷将状纸和证词递到陈秉文面前。
陈秉文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在看到苏管家的亲笔证词时,瞳孔猛地一缩。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封血书上。
然后,陈秉文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临渊……临渊还活着?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子前倾,想要去抓那份血书,却被师爷眼疾手快地收了回去。
“怎么,你想撕毁证据不成?”
“大人!”
陈秉文的声音变了调,嘶喊着,“我儿临渊……是不是还活着?他在哪里?让我见他一面!”
赵芷柔也看到了那份血书,心中同样是惊涛骇浪。
苏婉卿那贱人的儿子没死!
她先前还以为是苏家哪个漏网之鱼做了定远侯府的奴仆,却原来是苏家那个贱种!
她心中恨极。
都怪伯府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