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拍在谢云山面前:“拿去!放老夫走!”
谢云山连眼皮都没抬,依旧稳坐马上。
见他不接,诚宁伯气得手都在抖,最后只能屈辱地将银票塞进王三手里。
王三笑眯眯地接过银票,还不忘大声提醒:“多谢伯爷赏!伯爷下次要是再回家晚了,可得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啊,免得兄弟们难做!”
“提前告诉你们?好让你们再来找老子要银子吗?”
诚宁伯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些狗东西,迟早把你们全都下狱!”
等他走远了,王三才把银票举起来,晃了晃:“兄弟们,来分钱了!”
几个兵卒笑嘻嘻地围了上来,只有谢云山没有动。
他目光幽深地看向巷口的一片阴影处,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淡淡道:“走了,到那边去继续巡逻。”
众人应了一声,列好队,朝另一条街走去。
谢云山一夹马腹,马蹄声渐渐远了。
等五城兵马司的队伍彻底走远,长街再次恢复了死寂。
银屏从一处隐蔽的屋檐下轻巧地跃下,轻舒了一口气。
“二少爷的感知也太敏锐了。”
她喃喃自语,拍了拍胸口。
方才谢云山回头看的那一眼,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好在二少爷深明大义,没有当场拆穿,否则她可没有一百两银子去赔。
另一边,明月轩内。
谢明月正靠在软榻上,手里翻着一本游记,红绡在一旁剥着橘子。
“小姐,银屏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红绡有些担忧地朝窗外张望。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银屏带着一身夜风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兴奋。
“小姐,奴婢回来了!”
谢明月放下书,抬眸看她:“去哪儿野了?”
银屏抿了抿唇,将诚宁伯连摔几跤、又被谢云山敲诈一百两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噗——”
红绡刚含进嘴里的橘子全喷了出来,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活该!让他去顺天府告状,这下好了,状没告成,反倒赔了一百两,还挨了一顿摔!”
谢明月也忍不住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二哥倒是学坏了,连诚宁伯的钱都敢坑。”
说着看了